“我以为只是回来发个丧……”
裴夏呢喃自语,然后默默地从怀里摸出烟盒。
扣了半天,扣出最后一根歪七扭八的烟:“这一堆腌臜的破事儿,呵,老裴你也不利索呀。”
徐赏心听见他在嘀咕,心想是在吐槽这些豪门阋墙的阴暗。
她也只能苦笑。
“好了,”她招呼裴夏,“早些走吧,免得姐姐差人来赶,就不好看了。”
裴夏叼着烟:“我还得避她?”
“裴予和许多朝廷大员的夫人小姐都关系密切,甚至和宫里都有来往,厉害着呢……哎呀,我和你说这些做什么。”
她上前,掰着裴夏的肩膀就往外推:“你赶紧走吧!”
救命恩人不假,但衔烛老道的事情涉及杨诩,若是无法证实,则裴夏救命的缘由也不能服人。
那时,可就真成了徐赏心不守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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