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宗,我们现代有一句话——”项少虞插话道,“道歉有用的话,还要警察干什么?”

        “啊?”项擎天万万没想到这个可能性,他呆了一瞬,“是啊,那你要是不接受怎么办?那你怎么才能接受?”

        “除非——”夜挽澜拖长了声调。

        项擎天急急地问:“除非什么?”

        “除非王叔也让我在你脸上画乌龟。”夜挽澜不紧不慢道,“这样,我才接受。”

        项擎天眼一闭心一横:“好!只要小永宁你原谅王叔,你就算是画个猪头,本王也受着了。”

        “好了,王叔,我已经原谅你了。”夜挽澜轻笑一声,“因为我说了,后世子孙,当敬您万分。”

        楚王守南疆,无召不回凤元,这一守就是十几年。

        他也战至了生命最后的一刻,是非功过,自有后人评说。

        无论如何,他的功都大于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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