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一生，从未做出任何对神州不利的事情。
这回轮到项擎天愣住了，许久，他慢慢地转过身子去，一动不动。
夜挽澜注意到他微颤的肩膀：“王叔，你哭了？”
“没有！”项擎天矢口否认，“是沙子进眼睛了。”
所有人都抬头看着今天的万里晴空，连风都没有，更没有风沙。
但没有人揭穿。
“小澜，我想看看史书。”鹤迦忽然开口，“你去忙你的事情，不必管我。”
夜挽澜和鹤迦血浓于水，她当然知道他想要什么：“早就给王兄准备好了，还有《天启大典》，王兄可随意翻阅。”
“《天启大典》？！”饶是鹤迦，也不由倒吸了一口气，“果真是太祖命人编纂的《天启大典》？”
“正是。”夜挽澜轻声说，“侥幸见到了太祖，拿到了《天启大典》，若没有这部百科全书，恐怕灭世七日的时候，死的人会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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