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的天气,夜风习习,那水可冷得刺骨。
【啧啧,大晚上让人去泡冷水澡,暴君知不知道什么叫怜香惜玉啊?】
怜香惜玉?
萧靖凡施舍般地看了眼被两个太监架着的彩月,就这张脸,还没有在心里骂他这女人瞧着顺眼,就这还指望他怜惜?
他是皇帝,又不是收破烂的。
彩月要是知道自己被顺光帝比作破烂,怕是能哭倒两座长城。
就现在也没好到哪里去,眼泪顺着洁白的脸庞珠子似的滑落,配上那张惊慌的小脸儿,当真楚楚可怜。
楚流徵暗暗挑眉。
这姑娘的段位比前头几位高啊,瞧这不喊不闹默默垂泪的,连她看了都不忍心,说不定真能引得暴君心软呢。
心软是不可能心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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