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长,我可以——”

        陈达耳朵一动,扭头看去,说话的正是刚来不久的年轻妹妹秋姜。

        对啊,警校生啊。

        他眼睛一亮,急忙问,“怕尸体不?”

        “不怕。”秋姜斩钉截铁。

        “好丫头,跟哥走。”陈达拍手带她走人,顺便还拉来那个乌鸦嘴的高个子开车。

        三人风风火火上了大队的破面包车,一只手掏出警灯塞到了车顶,警笛忽的拉长声线,汽车呜呜发动,“嗖”的一个神龙摆尾冲出了大门,带起一路烟尘。

        到了车上,陈达明显怕她刚才说大话,不停跟她说别紧张按我说的做,看到尸体也别害怕,想要干这行早晚得习惯的话,秋姜一脸受教的模样,其实思绪有点飘远。

        尸体嘛,她是真的不害怕。

        如果是一个月前的秋姜的话,或许真的会害怕,可是她并不是原来的那个,而是来自好几百年前。

        作为一个边疆长大的孩子每天看到的都是尸体,要害怕的话早就被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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