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晕看着他,突然一勾唇,冲他招了招手:“鸦凝,过来过来,我也给你画一个纹身,我眼线笔防水的嘞。”

        鸦凝不搭理她,依旧隔着玻璃向外看去,朝晕哼笑一声:“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听得懂我说话,快过来。”

        在水下悠悠哉哉晃荡着的鱼尾一僵,鸦凝掀眸看她,又有恃无恐地一别头,傲气地表示自己的拒绝。

        对呀,就是听得懂你说话,但就是不听,怎样?

        这蠢鱼,一直装傻,现在还和她耍小牌。

        朝晕猛吸一口气,转身下楼梯,回自己的房间,鸦凝就眼睁睁地看着,双手扒着玻璃,注视着她的背影,缓缓把头歪向一侧,开始判断。

        生气了?

        生气了就会不管他么?生气了就会不过问给他送死鱼的事了么?

        这样才好,他们两个井水不犯河水,谁都不要管谁。

        鸦凝又别过去脸,甩了一下尾巴,可尾鳍上的颜色分明暗淡了一瞬间。

        在下一瞬间,他听到了开门声,紧接着是噔噔噔上楼的声音,再接下来,有阴影投射在离他不远的水面上,有肉香传进鼻腔里,鸦凝嗅了嗅,刹那判断出来是自己喜欢的香气,猛地转过头去,就见朝晕举着速食鸡腿,站在池边。

        她半张脸写着肉痛的不舍,半张脸上写着鱼不听话的气愤,但是当看到那张漂亮的脸时,她又觉得好了一点,拿出主人的态度,昂首挺胸:“快快过来,我给你吃鸡腿,你让我给你画纹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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