鸦凝简直可以说是毫不犹豫地游了过来,像一条小狗似的,朝晕被他逗笑了,蹲下去把腿泡在水里,在池边垫上一张纸,先抓上他的一条胳膊,再把鸡腿给他递过去,交代他不许把肉和骨头漏进水里。

        鸦凝就任她作弄,根本不在意她会给他画什么东西,反正他想什么时候弄掉就什么时候弄掉。

        朝晕细致地画,他细致地吃,乍一看还挺和谐的。

        她这次画的很快,鸦凝吃完的时候她刚好画完,心满意足地欣赏了自己的杰作好一会儿,才松开他的胳膊,拿纸给他擦手,嘴也不闲着:“你猜猜我给你画的什么?”

        鸦凝抽空瞥过去一眼,然后就彻底收不回视线了。

        ”……”

        这带剑火柴人是个啥?

        只见绑着高马尾的火柴人身上挂着一坨他看不懂的衣服,手里举着一把剑,嘴边还叼着……一根火柴?

        朝晕滔滔不绝地介绍:“这画的可是本大侠,身上穿的是我设计的铠甲,帅吧?嘴里叼着的是狗尾巴草,狗尾巴草你见没见过?唉!你真是长在温室里的人鱼!我三岁的时候……”

        鸦凝盯着那丑得惨绝人寰的纹身,几乎是瞬间决定了一会儿就擦掉。

        好丑。

        他面无表情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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