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害羞啦?”朝晕一脸“我都懂”的表情,叹了一口气:“那这样,我自己和自己猜拳,左手代表你,右手代表我,谁赢了就听谁的。”
施亭玉:……
从哪里看得出来他害羞了?他就是不想玩而已。
他还没没说话,朝晕已经甩甩手,开始自己和自己猜拳了。
施亭玉甚至都没有纠结一下就直接低头做题了。
他的新同桌一定会让左手赢,然后把薄荷糖强塞给他,她坚定到想出这种占领智商洼地的方法了,他拒绝了没什么意义,反正她是不会收下的。
不要和别人牵扯。
手臂上前两天被施建南打出来的伤口还在火辣辣地疼,刚才写字的好速度已经让他的手臂发麻了,如今有些微的薄汗浸上了伤口,便又是一阵蛰疼。
清甜的嗓音像蜂蜜一样开始粉饰伤口,在他的耳朵便吹起一阵风——
“同桌,结果出来了。”
施亭玉猛地回神,不自觉地蹙眉,深吸一口气,正要最后重复一遍他不要,就听见朝晕操着带有一些同情的语气道:“是我赢了,你吃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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