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把同桌桌子上的薄荷糖抓回来,觉得放回去麻烦,便直接又塞进嘴里,被麻得一个激灵,旋即眯起眼眸,微微晃动起身子。

        施亭玉沉默了,把身子拘得更小了。

        他轻轻抿唇,重重地把刚才吸进去的那口气吐了出去,清润的眉眼又低了一点,缩了下手。

        在不可控抑地回想了一遍自己刚才的心理活动之后,一瞬间,施亭玉的脸上燎起了漫山遍野的粉红,而后带着摧枯拉朽的气势,一路向下坠去,爬进了校服下面的白衬衫里去。

        ……好丢人。

        好丢人。

        好丢人。

        虽然其实没有人知道他刚才的心理活动,但是他自己知道,越想越觉得丢人、羞耻,连写题都忘了。

        嗯,就是这样一个不招惹就高高在上冷冷清清,一招惹就惊慌失措慌慌张张的人,和含羞草没什么两样。

        朝晕无意间瞥了他一眼,一下子就被他红到吓人的脸色给惊得呆住,而后轻轻摇头。

        看看,果然就是害羞了,还是要她出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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