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让你不要在一棵树上吊死,你直接在两棵树中间荡秋千啊。
不过看她神采奕奕的模样,朝晕不想多说了,她是成年人,心里有判断,年轻人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吧。
她不说话,凌醉烟反而蹙起细眉,咬牙道:“家里那一群,是不是没来看你?”
她说的是她们的便宜老爹、后妈和弟弟。
朝晕无所谓道:“反正和他们不熟,来了也是添堵。”
凌醉烟仍然义愤填膺:“你不想他们来,和他们不来,那能一样吗?!”
“别理他们……”
朝晕刚说出口四个字,有个人推门而入,外面的冷气都被他身上蓬勃的热气给蒸融了,梵融摇了摇头,动作都大开大合的,看起来很粗犷,但是关门的动作又很贴心细致。
他一手提着食盒,另一只冻得发红的手正哆嗦着关门,就这也不留缝隙和朝晕吐槽道:“都怪我,我来晚了。我路上遇见一个开车的闯红灯,差点撞着。他下来的时候还说我不长眼!气死人了,不就开的车比我多两个轮子吗?明明是他的不对!”
凌醉烟目瞪口呆,朝晕却已经皱眉:“受伤没?”
“当然没有啦!我躲的很及时的!”
朝晕这才松一口气,点头同意:“对,是他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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