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融转过头,冲朝晕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发梢擦过优越的眉骨,酒窝里盛着浅浅的光,眼里只能放下朝晕一个人。

        “对吧?他副驾驶坐着一个豆大一点的小袖珍人,还帮着他骂我,骂的可难听了。要不是我赶时间,我就把他端下来锁鞋柜里。”

        朝晕摸了摸下巴,点头:“可行。记得车牌号吗?我找人办。”

        梵融一愣,“扑哧”一下笑出来,眼眸弯成两道小桥:“别这样,我们不计较了。”

        他边说边靠近,近到一定距离的时候才注意到始终保持震惊的凌醉烟,笑容一下子就收回去了,小心翼翼地问:“这是……?”

        “我妹妹,凌醉烟。”

        梵融一下子长在了地里,瞳孔地震的同时,本能又让他立刻低下头表示谦逊恭敬,紧张得像见公婆的媳妇:“您、您好…我,我是梵融……”

        简直像原地展开了一场面试。

        朝晕又捏上眉心,控制不住地扬起唇瓣,接过他手上的食盒:“行了,不用这么拘束。”

        梵融依旧四肢僵硬,不敢动弹,凌醉烟都怀疑是不是自己长的太吓人了。

        她也听说过姐姐和梵融的事,现在看来相处真的挺融洽,她也没什么要担心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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