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是要做戒律僧人,你就要学会了我的这步伐,便是有了铁棒,亦有威严,无有了铁棒,那也是戒律本身。

        带着这个帽子,就要有带着这个帽子的章程,明白了么?”

        这黄帽子殊胜上师对于陆峰十分和善,在来的路上还教育了陆峰,陆峰虚心受教,但是走到了“辩经院”前面的时候,陆峰一眼就洞穿出来了这新出来的“辩经院”的本质。

        这便是一件法器。

        和“莲花钦造法寺”,和“扎举本寺”的“辩经院”,不能说一模一样,只能说“万变不离其宗”!

        当真是高人满座,其余人俱都坐好,等待“辩经”的开始,陆峰连告罪都无——此地方也轮不到陆峰这个身份的人来告罪,他止寻了一个地方坐下,等待事情开始。眼前这场景,便是“第三阶次第”的僧侣们辩经,亦不过是这个架势了。

        那些大人物俱都坐着,闭着眼睛。

        在那原本坐“裁判经师”的地方,便坐着那位陆峰久闻其名,未见其人的“乌夏帽子大佛爷”。

        迄今为止,陆峰都不可知这位佛爷叫做甚么。

        都是以他的身份地位来称呼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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