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自己的额头贴着马儿的“额头”——为此,马儿还将自己的“额头”低下来,叫“嘎日玛”能够够到。

        一人一马就这样贴在一起,“嘎日玛”轻声说道:“马儿,马儿,你就是我的龙,你就是我的护法。

        你带着我到了这里,你为何不往里面走了?

        是这里面有甚么东西,叫你不喜欢么?

        马儿,马儿,你能告诉我么?”

        马儿也流泪了,但是旋即,它猛然一甩头,将“嘎日玛”甩的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转身就跑了出去。

        “嘎日玛”双手抻着地,看着离开的马儿,无有说话。

        直到马儿不见了,他才抹了一下自己的眼泪,摸了自己一脸的泥巴,毅然决然的朝着眼前的这“草场”深处走了过去。

        说起来也奇怪,这个草场,明明就是一片无遮拦的平地。

        就是比较遥远支出,有两个可以称之为“丘”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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