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双脚走路,走的不快不慢,但是等到了这“瑜伽士”抬起头的时候,便已经不见了这位“菩萨”的踪迹,“吉多贡布”尚且无有说些话语,另外一位“瑜伽士”便徐徐的对他摇头,说道:“师弟,我已然是不行了,如此,我现在就再入尸陀林之中,不过彼时我会压制了我体内的‘诡韵’。

        我会在‘肠满树下’盘膝而坐,将我的诸般法统法脉,留在了人皮之上,在七七四十九天之后,你再开启了大门,从西南方向走过来,看到我的人皮在树下,你就晃动扎玛如。

        若是我开口说‘师弟,你终于来了’。

        那你就不要上前,我应是失败了,已经化作了‘厉诡’。

        可是要是我不说话,还是依旧坐着,那你就唤动一场风吹起来我。”

        “是哩,师兄。”

        “吉多贡布”说道,便是到了这个时候,整个“红树林寺庙”,最后却剩下来了一位可以传法的“瑜伽士”。

        亦算是传了下来。

        而这些,已经不光是陆峰的事情了,陆峰走在了路上,他的身影比高天之上高高的雄鹰还要高,所以他亦看的比天上的神鹰还要远大,从他的目光之中可以看到,各处的“业力”汹涌而来,将这里俱都淹没在其之下。

        不过陆峰在离开之前,已经叫那些离开的“牧民”们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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