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是对着姑娘自顾自的言语,姑娘的心儿都随着潘安去了。

        苦也,苦也,悲也,悲也。

        修了些法儿,法儿无有修持的明白,最后却是觉得自己做了一件好事,事情也无干清楚。”

        在他言语的时候,

        陆峰一把抓住了那“瓶子”。

        这“瓶子”之上,还有“血液流转”。陆峰却听到了那人徐徐说道:“你也是一个僧人,如何就看不清楚,看不明白哩?

        这瓶子就是瓶子,其上面甚么都无有,其里面甚么都无见。

        那这就是一个瓶子,并非是其它。这个瓶子,从来都是空的,从来都无有改变过。”

        他说罢之后,陆峰听着他的话,若有所思。

        便是这个时候,那“道人”却忽而说道:“那你现在看,你手中的瓶子,到底是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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