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奇怪的是,罗格斯对着个手还拿着滴血的越狱者笑了,张七双臂,迎着血刀和老黑的大个子,毫无顾忌地给他一个大大的拥抱,谁都听的出他声音中的亲切和热情。
“黑哥!”
甚至就连生人勿近的狱长钱铁男,也过去拍了拍老黑的肩膀,露出难得一见的笑容:“老黑,老罗,这些年,辛苦你们兄弟了。”
这诡异的一幕让所有人目噔口呆。
他们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这一切就像是在做梦,又不像是在做梦。
猴子支支吾吾地指着老黑:“你……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老黑指着自己的鼻子,开心地笑了,就用那张怂气而老实巴交的脸,“我当然是老黑呀,怎么?不认识我了?”
可如今这张脸,在两人眼里,就像一条致命的毒蛇。
“不,你不是老黑,你不是老黑,你……你为什么要背叛七哥,你……你们……他们……他们给了你什么好处,对对对,一定给了你什么好处,一定是这样的。”
猴子感到自己的脑子完全不够用,思路和语言就像处在不同的频率,连他自己都感觉自己语无伦次。
“哦!”老黑漠然地看着两人,嫌弃把刀往地上一扔,“好处吗?这问题似乎有点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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