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刚刚吃过午饭,回去歇了。”解释完,张不器皱眉道:“不凡,你昨夜又去哪了?最近家中有变,你安分些,别再给爹添乱。”

        “哥,我没有。昨天朋友家举行文会,我凑热闹去了。晚上太晚就先睡外面,没回来。”

        张不凡撒谎不眨眼。

        张不器点了点头:“少添乱,这段时间正值科举,魏党那边蠢蠢欲动……”

        张不凡缺乏耐心:“哥,你有话直说,咱家到底咋了?爹有贵妃娘娘庇护,还有谁敢在咱家头上动土!?”

        张不器冷哼一声:

        “自是些卖主求荣之辈。兵器堂有个七品押司,叫什么‘何书墨’是爹的下属,没事找事去查仓库兵甲……我张家为娘娘办事,这么多年一直忠心耿耿,一时挪用些兵甲,也是为了集中力量,对付魏党……但那人却小题大做,抓住爹的错处不放,让爹在娘娘面前丢尽脸面……娘娘让爹两天内凑齐银子,填补兵器堂亏空,爹正为这事发愁。”

        虽然令张权丢脸,让张家凑钱填补窟窿,都是厉元淑的命令。

        但无论是张权,张不器,还是弟弟张不凡,都不敢对稳坐高台的贵妃娘娘心生不满。

        于是,张不凡当即将所有怒火倾泻在“何押司”头上:

        “好一个何书墨!他到底是什么来头!敢和我张家作对!”

        “没什么背景。其父是外地散商,其母倒有点来头,谢姓支脉的庶女,跟你嫂嫂沾亲带故,不过是远房,无足轻重。两年前,这何家才搬来京城,他家在京城的跟脚一清二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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