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溪又看向众人问。

        “那肯定是夏夫人撞的人家姑娘,人家小姑娘说了差点摔倒,篮子都变形飞出了老远。”

        “而夏夫人从始至终只说了人家踩了她鞋子,她人并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

        随着众人的七嘴八舌。

        夏夫人的脸色越来越白。

        而众人看向夏夫人的目光中,也流露出一丝鄙夷和厌恶之情。

        虽然时家二房一家如过街老鼠,但夏夫人如此欺负人家一个小姑娘,的确是有失她的身份。

        “夏夫人,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秦萝看着夏夫人,语气严肃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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