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昭闻言,眉头微蹙,显然放心不下,却也只能默默点头,却在转身之际,暗自决定默默跟随,守护在侧。

        来到钱府,魏晴对姜念薇很是热情,端茶倒水。

        但她的婆母却是一脸嫌恶,显然不欢迎她这个不速之客。

        “让你出去给松儿送饭,你怎么就随便领不三不四的人回来了。”

        魏晴的婆母几年前摔了一跤,自此之后双腿便一直无法行走,腿虽瘸了,但嘴巴骂起人来还是不饶人,“你嫁入我们家五六年了,到现在还未能产下一儿半女,不能为钱家延续香火,也是松儿仁义,没有直接休弃你。”

        “好歹松儿也是公家人,纳个妾也并不过分,贤良大度的媳妇就应该主动为夫君择妾。”

        魏晴嬷嬷忍受,没有言语,只是对姜念薇抱歉一笑,然后为婆母奉上茶水。

        婆母轻抿一口,眉宇间忽地闪过一抹不悦,随即将手中的茶盏重重掷向魏晴,“茶水太烫,你是想要烫死我吗?我就知道让你伺候我这个老太婆,你心里不愿意,故意想要整我。”

        魏晴被淋了茶水,还不敢反抗,“婆母息怒,是媳妇疏忽了。”说着,她轻轻抬手,以帕子轻拭去额间的水珠。

        看到姜念薇眉头直皱,好似看到了昔日在侯府中独自隐忍、默默承受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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