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秀婉沉默了,她明白百里敬尧自己知道了真相,可是她不希望百里赫死。
“百里敬尧,这一辈子,我求你之事屈指可数,现在,只想求求你,放赫儿一条生路,至于我这条贱命,随你处置!”
“你求朕?”他勉强笑了笑,“我在问你,赫儿到底是不是我的孩子?”
愤怒的低吼如同惊雷,让文秀婉的身躯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既然陛下已洞悉了全部事实,又何须再向我求证?”
“他,其实是瑞王的血脉,对吗?”
文秀婉猛地抬起眼帘,眸光中闪烁着慌乱与挣扎。
“你也不必再编织那些无谓的借口了,朕的心中已然明了一切,昔日你与瑞王私下珠胎暗结,诞下了百里赫,就该料到今日会面临何种结果。”
“来人啊,即刻将百里赫带来见我。”
文秀婉似乎预料到了什么,她轻声哀求:“陛下,请您慈悲,莫要让赫儿卷入此中,他对此一无所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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