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他和徐盈都没发生什么,更没有实质性的证据,手里这块手帕他就咬死是李清欢的,贺云川也不能奈他何。

        贺云川只抬眸淡淡的扫了眼他,没有说任何话。

        本就心虚的孟明瑞被他这意味不明的一眼吓得脑子瞬间空白,声音也比刚才虚了些。

        “昨天和李小姐偶遇三少夫人,在此吃了碗茶,意外捡到三少夫人的汗巾,误以为是李小姐的便捡了去。”他把那块汗巾放到桌上推到贺云川面前,“既然这块汗巾对三少夫人如此重要,辛苦三公子拿给夫人了。”

        贺云川眉头轻皱,将滚烫的茶水浇在那方汗巾上,“一块普通汗巾没什么重要的,重要的是我想见见孟公子。”

        “贺三公子说笑了。”孟明瑞现在完全摸不到底,主动权完全是握在贺云川手里的,他坐立难安但又不知道做什么。

        越说越错,越说越显得自己心虚,本来和徐盈没什么反倒搞成了欲盖弥彰的模样。

        贺云川盯着他的脸看了许久,才缓缓开口,“确实有几分姿色,难怪会这么自信呢。”

        姿色?

        出卖姿色的是什么人?是青楼妓子!

        贺云川就这么赤裸裸的将他比作青楼妓子,羞辱,被戳中心事的羞辱更加难堪,孟明瑞脸色瞬间黑了。

        “不敢不敢,与贺三公子比孟某也是小巫见大巫。”孟明瑞反声呛回去,再怎么说,他还是有点读书人的傲气的,哪容得被贺云川这般羞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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