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穿一袭万寿纹锦缎对襟外衫,坐在主位上,刚喝完一口茶,用帕子擦擦嘴,“你父亲说的就是真相。此事过去便过去了,偏你要反复再问。你四妹就从不问这些废话。我以为你随夫到任上,做了两年官夫人,行事很该有些分寸了,竟还是这般。”
“祖母,我只是心疼母亲。”
“你有你心疼的人,知颜也有心疼她的人。都是一家子至亲骨肉,何至于此。过去便过去了,你母亲禁足,实在是此事闹得太大,咱们府上女眷脸上无光。就连我,都不敢轻易去别府席面露脸。”老夫人也叹息,原先朱氏行事尚可,结果闹出来了,全家跟着一起丢脸。
章书琴手里绞着帕子,再不敢掰扯废话,她大清早过去锦和院就是想闹一闹章知颜,不曾想她如今不怕闹了,还伶牙俐齿驳回自己的话。
“那我母亲什么时候能解禁足?咱们偌大一个侯府,总不能让一个和离归家的庶女掌家吧?”
老夫人手中已拿起一串佛珠,蹙眉道:“和离又不是改姓。况且知颜本就会掌家,让她替一段时日并不无可。我也乏了,你回去吧。”
“是,孙女告退。”章书琴退出去后,就在侯府中晃荡一圈,直接去了妹妹章韵芝的院子,说是叙旧,实则是打听这些日子发生的事。
不曾想,章韵芝的态度不仅差,还一问三不知,章书琴气得直接离开。
第60章作死边缘
侯府闹出的朱氏风波已过,朱氏虽尚在禁足,但章韵芝的亲事耽搁不得了,老夫人让世子夫人高氏带着章韵芝出去赴宴,至于章书琴已归京,也该与其它府邸的夫人千金们之中混个脸熟。
八月二十这日,高氏带着三位小姑子一起去参加礼国公府嫡长孙周岁宴。
四人一起坐一辆大马车,高氏坐的垫子柔软厚实,她已有四个月的身孕,脸都圆润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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