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十香酒楼用了些,跟我的同窗们在包间聊了一个时辰。”
“明年春闱,你可有把握?”章知颜起身,从榻上垫子里掏出一个红封递给他。
“有把握。”章承骁看她手上的红封,并不接,“姐,你不用给我这些,姨娘会给我的。你的银子自己留着,总有急用的时候。况且,若是你再嫁,有银子才能挺直腰杆说话。”
“我若不想再嫁呢?”章知颜突然说起正事,“你如今中举,朝堂之上的事总有耳闻吧?”
“怎么了?”
“二堂兄不知暗中捣鼓什么,若是做了连累靖安侯府的事,咱们二房也要跟着倒霉。可是祖母好好的,咱们又不能提分家一事。”
“姐姐是不是听说了什么?”章承骁端起茶碗喝了一口,“我虽常在府中读书,很少跟同窗去外头,但时常书信往来讨论时政。许多同窗都是家中有父兄亲戚在朝为官。”
“不瞒姐姐,我同窗挚友曾告诉我一事,说二堂兄出入宁王府。”
“我要说的正是此事,不如你去劝劝父亲。”
“恐怕父亲不会同意的,况且大伯父对咱们不错,还替三哥还清赌债。”章承骁沉默了一会儿,又道:“或者,不说分家,就说搬出侯府单住。”
章承骁离开锦和院之后就去找二老爷,父子俩在书房聊了足有一个半时辰。晚膳,二老爷还去章承骁的院子,顺便将秦姨娘、章知颜也喊过去一起用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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