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红云尾向斑驳铜柱探去，却如同触碰到泡影一般，毫无阻碍的穿了过去。
“嗯？海市蜃楼？还是镜花水月？”
秦淮瞅着围绕在云尾四周，泛起点点涟漪的光影，心念一动，乍起的巨浪就朝那石岛拍了过去。
浪峰拍击水面的声音传回，远处的石岛上却无半点水花，而随着巨浪平抑，它也紧跟着恢复了原状。
“不在水上，那是在水下？”
秦淮环顾了下四周别无一物的冰海，想起了安息故地的死人之国。
要靠特殊方式才能抵达么.
秦淮停止了踩水，而是深深吸气反身向水下潜去，密集的气泡自四面八方席卷而来，似乎想要将他托住。
高密度的肉躯一直在往下沉，可不正常的浮力抵消了绝大部分重量，又令秦淮觉得像是漂浮在太空中。寂静中仿佛藏着古老的声音，整个世界好像在飞速地离他而去。
秦淮眼中精芒闪动，最后还是选择放任这种感觉，完全不抵抗，直到海水再度将他托起。
他上浮得越来越快，一头冲出了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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