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忠涛。”
“廖涯。”
右手边的男子抬起手掌虚虚一按,止住秦淮客套的同时,不苟言笑道:“秦先生,时间金贵,茶我们就不喝了,毕竟二席代表们还在等着,你二位最好也快点。”
“行,红缨,走吧。”秦淮答应得也爽快,并未墨迹。他回归现世后第一件事,就是通过零号和三眼环球的权限调查清楚阎昭会内部对低烈度危险品的处理办法和以往案例,早已做到心中有数,编出了一套足以应付问询的说辞。
阎浮,母冠。
秦淮进入会场的时候,该参加这次二席通审的人基本都已经到了。
依旧是那个剧院式的圆形会场,天板上吊着的彩色碗状巨灯熠熠生辉。阎昭会一席的二十七名代表坐在台上,宽阔的会场环列雪般错落的坐席,稍往外一圈是阎昭会那五十二位二席代表。
可以说,这七十九人,就是阎浮行走中代表绝对力量的那一小撮人。
这其中的大多数人,秦淮此前在会上都见过,不算陌生。
台上立着一块白板子,上面从高到低依次列着几枚图章,分别代表谛听、强良、狴犴…,几枚图像旁边,还有数量不等的红色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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