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一个没娘的贱种罢了。
闻言,官差看向江晚月的眼中带着意味不明。
另外一方面也觉得狐疑。
这小姑娘看起来柔柔弱弱,眼神清澈,完全没有勾栏瓦舍里那种低贱的媚俗。
但是有人报官,他们就必须走一趟。
“小姑娘,他们说的话可属实?”
姜大河慌乱的走过来,把姜挽月护在身后。
因为对官差天生的害怕,小腿都在打颤。
“官爷,误会呀,我家闺女柔弱的连蚂蚁都不敢踩死,哪敢害人命?”
姜大麦上前一步咄咄逼人。
“你胡说,什么柔弱不敢踩死蚂蚁?他明明一个人就把全家打的爬不起来,全村人都看见了,还想抵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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