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
“有没有你心里最清楚,就算真的没有,你生什么气?你有什么立场生气?”
谢斐哑然,好半晌才说:
“我们是一起长大的……我问一句,难道不应该吗?”
“不、应、该。”
凌源嗤笑。
“谢斐,你只是和陆小宝一起长大,理论上“发小”两个字你都不配说。”
从前不问,现在问,就是不应该。
而且,发小也好,邻家阿哥也好。
没有谁会那样吊着一个女孩子,让一个女孩子被胡同里的人那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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