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间屋子里的笔记,是林日昃出逃前留下的最后一部分,这些笔记中,有些是日记性质,有些是杂记。

        从这些书籍写下的时间跨度看,并非是林日昃没来得及销毁,而是在每次销毁的笔记批次中,总有那么一部分是他不想烧掉的,这些不愿烧掉的书籍就被专门留出来,堆积在这个房间里。

        或许林日昃在出逃前,也想过来这里把这些本子全部付之一炬,但他们的行动非常快速,和投靠他们的人里应外合,根本没给林日昃收拾善后的机会。

        而她刚刚的这本,是林日昃早年写下的日记,那时他已经能用裂痕法术在纸页上迅速镌刻文字,但他在写这本日记时,还是采取了用羽毛笔蘸墨这种效率低下的书写方式。

        “梅莉萝丝。”

        听到背后有人叫她,鼻梁带疤的女子立刻转过身,向身后的人弯腰行礼:“师父。”

        梅莉萝丝的师父是个戴着面纱的矮小女性,从几十年前开始就是这个国家的国师。

        没人知道她面纱后的面孔有没有像裂王一样,随着时间的流逝依旧永葆青春,但起码她的嗓音这么多年来依旧年轻。

        “有收获吗?”女国师询问道。

        梅莉萝丝叹了口气:“都是我们已经知道的事,他好像和那个爱丽丝不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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