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夫人看着他:“说下去。”
“娘,您想啊,以逸儿如今身份地位、修为,应不该和这些人一般见识。”
“便是要惩戒他们,也可用更为狠辣的手段,便是让他们家破人亡都不为过。”
“偏偏逸儿选择这样的方式,惩戒是有,但更多的是羞辱。”
“便是放在咱大魏朝历史上,什么时候有人跪在别人府外请罪的?”
听完陈立信的话,陈立德隐约明白过来。
“二哥意思是……逸儿是故意这样做的?想要让更多的人知晓此事,引起京都府上下轰动?”
“可,可这样做对他,对陈家有何好处?”
陈立信摇了摇头,思索片刻,叹了口气道:“如今逸儿已是英武侯,他心中所想,旁人怕是很难猜透。”
“兹事体大,待逸儿从敬业侯府回来后,老夫去找询问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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