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回,是叶空把勺子搁在碟子上,碰撞出的清脆响声。

        她抬眼,微微偏头,看着斜对面的叶二婶,慢慢道:“原来,是你的主意啊。”

        原本还要继续和叶妈妈争辩的叶二婶看到她的眼睛,突然就打了个激灵,把想说的话全忘了。

        时隔多年后,叶二婶还能记得那个眼神。

        就像什么兽类,或者是无人性的邪神,盯着一只触怒祂的蚂蚁。

        连厌恶都表达得般尘埃云淡风轻。

        叫人觉得恐惧,却又恼羞成怒于自己的渺小。

        “她就是个邪门的怪物,难怪玉洲因为她翻天覆地,连温家都险些被她毁了。”

        彼时已白发苍苍的叶二婶躲在国外,跟孙子讲起往事,对叶空诅咒不停,却又不忘在最后提醒孙子:“以后若是看见她的后代,一定要离远一点,指不定遗传了她的邪性,都不是什么好人。”

        但那都是很久以后得事了。

        眼下一切都还是现在进行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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