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合拢的最后一秒,少女藏在口罩下的嘴角轻轻抽了一下。

        ——

        门合上了,也挡住了那双冷血的眼。

        曲雾的手僵在冰冷的空气里。

        事实上这种类似的话曲雾已经听过好多次了,她以为自己耳朵都听起茧子,心脏也早就习惯了在她这样伤人的言辞中继续厚脸皮地贴上去——但今天,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妈妈在身边,她居然久违地感受到了痛苦。

        曲总转头看着女儿,小心地摸了摸她的头发:“宝宝,你还好吗?”

        “……”眼泪一下就从曲雾眼眶里淌了出来。

        曲总大惊失色一把捧起她的脸,赶紧把口罩摘下来,不断擦着她的眼泪说“没事的没事的,不管她说了什么肯定都只是一时气话。”

        “不是气话。”曲雾面无表情地流着眼泪,“她是真的不需要我。”

        “就算没有我给她开咖啡店,她也能自己买到房子自己活着,就算没有我给她开杂志社,也有的是杂志社愿意天价收她的稿子,把她当上帝供起来,就算没有我为她管理财产搞投资,她也一样可以找到业内大牛做她的经理人——甚至她在花盒建美术馆这么大的项目,她都不需要我露面,也不需要我手里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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