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朱由检的木杆在地图上画了一个圈,将宣府、大同与辽东连了起来,“如今,情势有了新的转机。北虏之患已解,皇太极再无绕道蒙古,奇袭我侧翼的可能。这就意味着,孙阁老可以完全不必再分心于蓟镇、宣大一线的协防,可以将关宁军所有的力量,都专注于正面!
朕给他的不仅仅是钱粮,更是一个再无后顾之忧的战场!所以朕对他的要求,也不会再仅仅是一个守字!”
朱由检的眼中闪烁着寒光:“稳固防守之余,必须寻机反击!哪怕只是小规模的袭扰,也要让皇太极不得安宁!要让他知道他面对的,不再是一个只会挨打的懦夫,而是一头随时会亮出爪牙的猛虎!朕要用关宁军将后金牢牢地钉死在辽东,让他无暇他顾!”
张维贤听得心潮澎湃,他完全理解了皇帝的意图。
通过解决蒙古问题,皇帝盘活了整个北方棋局。
关宁军这颗最重要的棋子从一个被动的防御堡垒,变成了一柄可以主动出鞘的利剑!
然而,朱由检的表情却并未轻松,反而愈发沉重。
他的木杆离开了辽东,缓缓向西,划过山西,最终点在了那片黄土覆盖、沟壑纵横的土地上。
“辽东之患,尚在皮肉。而此处之危,已入心腹。”
他点了点地图上的延绥、宁夏、固原、甘肃诸镇,特别是陕西一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