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地用鞋尖抵了抵裴度的鞋子。
“刚刚同意了我的求婚,就对我这么凶。”
裴度气笑了,慢慢地帮他给伤口消了毒,又上了点药,再用纱布缠好。最后低下头,隔着纱布,在伤口的位置亲了一下。
“还凶吗?”
盛夷光唇角扬着,摇头。
裴度:“受了伤,别总想着瞒着我,成吗?从前就教过你,又活回去了?”
盛夷光:“小伤而已。”
裴度:“小伤也要说。”
盛夷光:“知道了。”
裴度听到他的回答满意了,一边收起药箱,一边问:“怎么弄伤的?和人起冲突了?”
盛夷光一僵,唇角落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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