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是深沉的疲惫,没力气发脾气了。
“分吧,分吧,明天我就从公司楼上跳下去。反正,最后的指望都没了,我失败的人生从生下你那一刻,就早该结束了。”
安弥垂着头,蔡瑶剜了她的心放在铡刀上,一片一片地往下割。
蔡瑶能力出众,当初怀她的时候风头正盛,胎相也不稳,万般不情愿,要流掉她。
安井元耍尽花招才让她怀上孩子,找到理由脱离公司,哄着她在家养胎。
“物竞天择,当初有流产的征兆,就不应该保胎,我的人生全被你们姓安的毁了!”
这句话,安弥打小已经听得耳朵起茧子。
每一次,都是不同程度的痛击。
她想,为什么不是变成聋子。
她摇了摇头,僵硬地比划——
对不起,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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