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又继续道:“有些话不是你能说的,有些人不是你能得罪的起的!”
这看似是相劝,实则是火上浇油的刺激。
宇文卬眉头微皱,脸上满是不耐与讥讽,顺着宇文泽的话音,抬手指向陈宴,指尖抖得几乎要戳到空气里,语气轻蔑到了极点:“你指的是本王得罪不起的,不会是这位魏国公吧?”
他嗤笑一声,目光在陈宴身上上下打量,像是在看什么不值一提的物件,脸上写满了毫不掩饰的看不起:“他现在已经不是明镜司督主,更不再是太师眼前的红人了!”
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笑意,拇指捏了捏小拇指,嘲弄道:“只是一个小小的万年令而已!”
曾经手握明镜司的陈宴,是真的让人忌惮,饶是自己身份尊贵,也得赔笑脸讨好。
可现在已经一撸到底,成为一个小的不能再小的县令了,摆明就是失了太师的眷宠!
那还需要放在眼里吗?
不是想踩就能踩一脚?
“???”
站在陈宴身后阴影里的殷师知,眉头拧成了疙瘩,满脸都是大写的问号,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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