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下意识挺了挺腰板,明明一身玄色掌镜使劲装,就站在显眼处,可宇文卬从头到尾没往自己这儿扫过一眼。
殷师知心里惊得掀起了惊涛骇浪,喃喃自语:“我这么大一个人,站在这里他瞧不见吗?!”
他指尖摩挲着衣角,愈发难以置信,“这谯王爷不知道,大人只是没了督主的头衔,依旧还握着明镜司之权吗?!”
某一瞬间,殷某人觉得这位谯王狂得没变的同时,还蠢得异常可爱.....
真以为自家大人,那是同太师生出了龃龉,被狠狠贬谪了?
而且,就刚刚那嚣张阵仗,不知道的恐怕还会误以为,朝中大权在握的是他宇文卬呢.....
“就是!”
老尤像是找到了新的嘲讽靶点,连忙往前凑了两步,脸上堆着谄媚的笑意,对着宇文卬高声附和:“一个小小的万年令,在那装什么腔,做什么势!”
说罢,他猛地转头看向陈宴,嘴角勾起一抹刻薄的冷笑,语气带着刻意的刁难:“怀远坊与归义坊在长安县治下,可不受你万年县管辖!”
老姜也连忙跟着帮腔,阴阳怪气地拉长了语调:“可不是嘛!手伸得真不是一般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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