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宴捏着玉璧的手指微微一顿,眉峰蹙起,低声喃喃重复:“铁面人?”
顿了顿,眸底满是疑惑,又追问道:“那是什么鬼?”
袁疏跪在地上中,浑身止不住地颤抖,眼底满是对“明镜司三百种刑罚”的恐惧,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回大人的话,是前些时候的某日深夜,一个被夜行衣包裹得严严实实,脸上戴着黑铁面具的家伙,悄悄找到小人,把墓穴位置告诉给小人的.....”
他生怕对方不信,又急切地抬高声音强调:“小人绝没有撒谎!此事句句属实,若有半分虚假,甘愿受明镜司任何刑罚!”
对于明镜司的刑罚,袁疏是真的有一种发自内心的恐惧.....
毕竟,单是传闻就足够令人胆战心惊了!
他宁愿得个痛快,也绝不愿经受那种折磨....
陈宴捏着羊脂玉璧的手指不自觉收紧,温润的玉质也压不住心头的沉凝,眉头微微蹙起,形成一道浅浅的沟壑。
他垂眸望着雪地中袁疏瑟瑟发抖的身影,目光却穿透了眼前的狼狈景象,飘向了夜色深处。
玄色狐裘的领口被夜风拂动,他抬手无意识地摩挲着下巴,指尖划过冰凉的面料,思绪已然沉了下去。
“铁面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