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个字在心底反复盘旋,带着几分挥之不去的疑虑——怎么又是一个来路不明的家伙?
此人与掺和施家之事那人,又是什么关系?
倘若这两个是同一人,或者说是同一伙人,那事情就很有趣了.....
高炅见自家大人陷入思考,不好去打扰,当即上前一步,目光锐利地落在袁疏身上,语气中带着几分诘问与不解:“这种来路不明、藏头露尾之人给的消息,你也敢直接相信?”
袁疏跪在地上,声音战战兢兢带着难掩的苦涩,如实回道:“小人家中产业前些日子出现了大亏空,债主临门,实在走投无路了,不相信也得相信......”
“而且,小人也不傻!”他急忙抬眼辩解,又飞快垂下,“特意花重金寻了摸金校尉去那地方探查,确认没问题后,才敢铤而走险的!”
跪在一旁的柳氏早已哭得梨花带雨,鬓发凌乱地黏在泪痕斑斑的脸颊上。
她哽咽着抬起头,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却拼尽全力给袁疏作证:“大人,求您明察!我家老爷实在是,被亏空逼得走投无路了,不然借他一百个胆子,也不敢触碰王法啊!”
泪水顺着她的下颌滴落,砸在积雪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陈宴从沉思中回过神,目光如鹰隼般锐利,一开口便一针见血,没有半分拖泥带水:“铁面人给你汉代大墓的消息,那索要了什么作为报酬?”
世上不可能会有平白无故的相帮,这非亲非故的,谁会那么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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