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色微沉,旋即稳稳将虾脍放回白瓷碗中,瓷箸轻磕碗沿,发出一声清脆的响。
抬眼望向主位的宇文沪,脸上爽朗笑意已敛,神色凝重却不失恭谨,缓缓问道:“太师何出此言?”
宇文沪笑了笑,指尖依旧摩挲着陶碗沿,指腹感受着碗壁的质感。
烛火映在他眼底,笑意似浅却深,语气带着几分了然与笃定:“阿卬那小子,本王还是了解的.....”
“嚣张跋扈是真的,骨子里的桀骜藏不住,可也还有几分脑子,拎得清什么能拿捏,什么是他万万得罪不起的。”
陈宴拱手抱拳,腰肢微躬,满脸堆笑,坦然承认道:“果然真是什么都瞒不过,您老人家的慧眼!”
言语之中,满是毫不掩饰的奉承,尾音微微上扬,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恭顺与赞叹。
说着,顺手端起酒碗,微微前倾示意,神色愈发恭敬。
宇文沪闻言,脸上笑意更盛,抬手虚点了点陈宴,并没有任何要责怪的意思,反而还打趣道:“本王要是老眼昏花了,当年岂能发掘你这块璞玉?”
说罢,端起酒碗浅酌一口,指尖依旧摩挲着碗沿,眼底的笑意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几分饶有兴致的玩味,目光紧紧锁住陈宴,沉声道:“所以,你在陛下跟前这般试探,都试出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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