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宴眸色一凝,竟无半分犹豫,脱口而出:“天子善藏!”
二字掷地有声,在雅阁中回荡。
顿了顿,又补充道:“陛下不仅沉得住气,更深谙取舍之道......”
宇文沪静静听着,指尖停在酒碗沿上,缓缓“嗯”了一声,鼻音厚重,带着认同。
他抬眼望向陈宴,眸中锐利与了然交织,陈宴亦回望过去,二人未再多言,只交换了一个眼神,尽是不足为外人道的默契,心照不宣。
陈宴端坐在案前,指尖轻叩碗沿,神色凝重了几分,略作斟酌后,沉声道:“太师,从武德殿出来后,天子将臣下叫住,于禁苑临水榭单独召见......”
宇文沪执箸夹起一箸油焖笋,缓缓送入口中,笋香混着菌菇的鲜醇在齿间散开。
他慢慢咀嚼着,眼底忽然漫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似早已洞悉一切,淡淡回道:“本王知晓!”
话音落罢,他放下银箸,抬手端起酒碗,却未饮,只轻轻晃动着碗中残酒,语气带着几分玩味与笃定,望向陈宴问道:“陛下向你赠丹,又向你讨要了平齐之策,对吧?”
烛火映在他脸上,笑意深浅难辨,话语却精准得如同亲耳听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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