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松白疼得浑身发颤,看着近在咫尺的沈音,终于怕了。他哆嗦着点头:“走……我走……”

        沈音妥帖收回青竹,又瞥了眼地上的柳烟儿:“还坐着?想让我们抬着你走?”

        柳烟儿忙连滚带爬地起来,捂着脸不敢吭声。张灵犀早吓得没了动静,缩在柳烟儿身后大气不敢喘。

        张文容和张文丛被这架势惊住。张文优攥着小拳头,眼睛在张松白和柳烟儿来回看了好几眼,眼里划过一抹促狭。

        那是得意的,也是幸灾乐祸的。

        沈音对孩子们道:“张文容,给你父亲包扎下继续出发。张文丛,看好张文优和张灵犀。”

        她自己则撕下裙摆一角,胡乱摁在额头上止血,血很快浸透了布料,她却像没感觉似的,率先迈步往前走。

        阳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额角的血顺着下巴往下滴,每一步都踩得决绝。

        张松白望着沈音的背影,腿上的疼混着心里的惊,久久平复不了心情。

        柳烟儿另在一侧扶着他,哭着道:“老爷,她......她怎么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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