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乔闻言挑眉:“女性特质?你觉得女性特质是什么?你觉得温柔、宽容、善解人意就是女性特质吗?现实世俗所认定的女性特质难道不是基于男权至上的传统观念提取出来的。为什么要给女性特质划定一个固定的范围呢?”

        程慈珠嗫嚅道:“我……我只是想要看到男女平等。”

        她看向程慈珠的眼神很平和,声音也是带笑的,但说出的话却像一柄利刃劈开了一切:“你说男女平等,为什么不能是女男平等呢?你在说出男女平等之时,我是不是就可以质疑你存有男尊思想?”

        程慈珠的嘴唇动了动,但持续了许久都未说出话来。

        面对禹乔“咄咄逼人”的话,她显然有些招架不住,脸色渐渐发白,表情也从疑惑转化为一种羞耻、自残和懊悔。

        见她这样,禹乔也缓和了态度。

        让一个心理年纪比她小那么多岁的女孩感觉到难堪是什么值得夸耀的事吗?

        “好了,”她主动打破这种尴尬的局面,握住了程慈珠搭在石桌上的手,“我并不想指责你什么。”

        夜色渐浓,空气像是含了一层薄冰,程慈珠的手也很凉。

        禹乔用双手合上她冰冷的手,笑道:“放轻松点,我们又不是在打辩论赛,又不是要争个胜负。”

        程慈珠没想到她会做出这样的小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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