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垂下了头,红晕却渐渐爬上了她的脸颊:“嗯。”

        禹乔斟酌着开口问:“那你觉得你所想象的世界应该是什么样的?”

        程慈珠努力想着措辞:“人生而平等,就性别不再是壁垒。”

        见禹乔没有反驳,她感觉到放松,音量也渐渐大了起来:“就无论任何一个性别,都可以自由地选择任何一条道路,不会有人施以异样的眼光,也不会有人劝说你必须走哪一条道路。”

        她的话越来越多:“女性可以自由选择任何职业,或从政经商,或深造学业,或躺平摆烂。她们小时候可以喜欢玩变形金刚,也可以喜欢玩芭比娃娃。男孩们也是如此,可以玩芭比娃娃,也可以玩变形金刚……就像《芭比》这部我曾经看过的一部电影一样。”

        “芭比可以不必完美,冲破刻板,肯也不会是芭比的附庸品。”

        程慈珠很是沮丧:“我知道我的表达可能有些问题,我只是觉得现实的古代世界里奉行男权,女尊的世界为什么只是把性别地位颠倒而已呢?我们在学着男权的方式去压迫男性,这真的代表着我们女性的绝对胜利吗?”

        程慈珠轻轻蹙眉:“我怕的是一种循环。”

        “哦,怎么说?”禹乔问道。

        程慈珠叹了声气道:“坤元女子在男权的压迫下而感觉到愤怒,推翻了男权的统治。会不会有一天坤元男子在女权的压迫下而感觉到同样的愤怒,遂而推翻女权的统治呢?权力在对立性别的来回调换,我觉得很奇怪。”

        “我知道我为什么会感觉到奇怪。因为我生活在一个以男性为第一性的世界,我在那个世界生活得太久太久了,久到我一进入到以女性为第一性的王朝里就感觉到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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