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连月大雨,再加上这两日雷暴不断,和白宅一样,雨打花落,牡丹花瓣沿途散落了一地,几乎铺满了雨水横流的青石板。

        来到女眷所住的后院,不相干的人已经在院外停步。何耿推门引路,将留白带到了小妾的住处。

        人还未到,就见一个年轻貌美的女子披头散发赤身裸体的疯笑着跑了出来。任由那倾盆大雨打在身上,那躶体妇人朝留白的方向直直飞扑过去。

        留白单手撑伞,冷着脸拂袖微一闪身,那女子下一刻便扑倒在他脚下浑浊的泥水中。

        何耿见状只觉得老脸丢尽,面色赤红的扔下手中的雨伞满脸尴尬的将趴在泥水中的小妾扶起。

        又慌忙脱了自己的外袍披在小妾身上,这才怒气冲冲的呼喝后面急匆匆赶到的丫头将小妾扶入里屋。

        闹剧收场,何耿请留白进了屋子。

        也顾不得自己浑身湿透,只是苦着脸连连摇头哀叹,“适才小妾冲撞了先生,在下先在这里对先生陪个不是。”揖手深深鞠了个躬,这才又接着说道:“明明是那般聪明伶俐的一个人,昨晚无端端尖叫说看见那胡泉诈尸,就被吓得颠颠傻傻,说了一晚胡话。唉~~如今她这般模样,只是可惜了她肚里我那刚来到人世不久的孩儿啊。”

        何耿说的唏嘘悲凉,留白静静听完,垂目想了想,问,“你那小妾昨晚说了些什么?”

        “唉~~~”何耿闻言连连摇头,一脸悲苦无奈,“那些胡话,真正难以启齿。原本怕说出来污了先生的耳,如今先生愿意听,我便将听到的一句不落如实相告。”长长吁了一口气,何耿继续说道,“话说昨夜白先生让人将那胡泉尸体带过来理事堂,我便立刻遣了手下一起查看。只是看了大半晚,除了耳朵那处明显的凿伤之外,再也没有其他发现。后来时辰太晚,我便先让手下回去歇息,临走前,我那手下将从胡泉身上发现的玉簪子交给了我。过了些许时候,我见实在找不出其他线索,为防丢失,便带着那玉簪子回了屋子。可,怎料……,唉~~~~”长长一声叹息,何耿满脸后悔不已,“怎料我那小妾见着簪子就喜欢得厉害,缠着我要试戴。我原本困倦,被她缠地着实不耐烦之后就将簪子随手交给她,然后就自顾自的睡了去。可是怎知,待我一觉醒来,我那小妾便成了刚才那般模样。我醒后,就见她赤身裸体趴在床头不停喊叫,‘若让我擒住那留白,我定要他乖乖趴在我身下,好好与他大干一场。如此绝色,怎能放过!哈哈哈~~~’”。

        何耿说道此时处,老脸已是涨得通红,抬眼偷看留白脸色,又是难堪又是惧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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