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散发的杀气与威压逐渐庞大,看着满头大汗的孙长歌,双目温和又带有一股冷漠的胡承和,用着毫无温度的微笑说继续说道:
“以你亚洲第八的实力,就算玄晓铃有殊多底牌,你仍然有较多赢面,但因为你贪生怕死、明哲保身的难改劣性,导致最后耻辱惨败,还敢满口空话,信口雌黄,真是一条毫无价值的贱狗啊。”
听着胡承和的简略分析、感受着他毫不掩饰的森寒杀意,就算再什么盲目乐观、自我安慰,孙长歌也能感受到极为不妙的恐怖压力。
他一直自恃着自己亚洲第八的雄厚实力,虽然不得不臣服胡承和,却仍然保持着自己的倨傲桀骜,认为胡承和必须倚仗自己的实力,决不会逼人太甚。
然而今日,那几乎充斥他周围的彻骨杀意与无上威压,却让孙长歌不得不面对确凿的事实──
胡承和对他,动了杀意!
“等等!我只是抱怨几句,对你吩咐的工作从来没有怠慢过。还没覆灭四大世家,你就想要狡兔死、走狗烹了吗?”
语气放缓,几乎是有点求饶的口吻,孙长歌急促地对胡承和解释利弊,然而却换来胡承和的一句诛心之语:
“喔,走狗烹吗?可惜你连当狗都是三心两意啊……孙长歌,打从你来投奔我的时候,我就知道你是欧洲联盟的探子,成为欧洲联盟的一条狗,可还开心吗,孙长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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