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内奢华,厅堂铺着青石地砖,光滑冰凉,墙上挂着金丝帷幔,鎏金香炉青烟袅袅,檀香浓烈。
他引她至一间厢房,木门“吱呀”关上,室内雕花木床铺着厚实锦被,散发棉香,窗外竹影摇曳,风声低鸣,桌上置一盏琉璃灯,柔光摇曳。
他低声道:“你歇在这,我去安排。”她瘫坐床上,锦袍湿冷,黏在胴体上,胸前两团乳肉若隐若现,乳尖硬挺,低声道:“总算安全了……”声音沙哑疲惫,眼中却闪过警惕。
片刻后,门“咔哒”锁响,萧承泽返回,身着锦袍,气质陡变,眉眼阴鸷,嘴角噙着冷笑。
他缓步靠近,低声道:“柳烟,咱们又见面了。”柳烟猛抬头,见他神色不对,低吼:“你认识我?”声音沙哑惊愕,起身欲逃,却见门窗紧锁,房内无路可退。
他冷笑:“东宫那夜,你眼盲,我可记得清楚。你那胴体,乳肉的弹软、下身的湿热,我梦里都忘不了。如今你逃到我手里,真是天意。”他鼻息喷在她脸上,带着松脂与汗味,眼中欲火与贪婪交织,低吼:“你逃了太子,又逃了江昊,现在落我手里,还想跑?”
她惊道:“你是谁!”试图推开他,他一手扣住她腕部,指甲嵌入肉中,激起刺痛,将她摔在木床上,“砰”的一声,床板震颤,锦被“沙沙”滑动。
她挣扎起身,双腿踢向他腰侧,他冷哼,一手抓住她脚踝,指甲掐入肉中,疼得她一颤,将她压在床上,膝盖顶住她腹部,疼得她闷哼,低吼:“别动!”他双手撕开湿透的锦袍,布帛“嘶啦”撕裂,盖过风声,湿布黏在皮肤上撕下时带起刺痛,碎片散落锦被,散发酒香与腥咸。
她的胴体暴露,胸前两团乳肉弹动,乳晕粉红湿润,乳尖硬挺如红豆,顶端渗出汗珠与江水的湿痕,在鎏金灯下晶莹剔透,雪白肌肤泛着寒意,锁骨下黏着散乱长发,透出狼狈媚态。
他低声道:“柳烟,还是这么迷人,比那夜更勾魂!”双手抓住她的乳房,掌心滚烫,指尖绕着乳晕打转,轻轻划圈,指腹感受乳晕的湿润与柔软,猛捏乳尖,挤出一阵火辣刺痛,乳肉被揉得变形,溢出指缝,留下红红指痕,乳尖被拉扯得肿胀,渗出细密汗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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