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玄不若韩砚俊朗,肤色黝黑,关节粗大,似是习武之人。
他们各自扫视了一番,看到学子们脸上熟悉的表情,相视一笑忍俊不禁,心知肚明,好戏还在后面呢。
学子们窃窃私语议论着游戏般地规则,王星却敏锐地发觉韩砚朱玄笑得有鬼,联想到方才所说“干月令”,暗叫糟糕,偷偷向人群后面退去。
可是总共不过二十几人,她才一动韩砚便看见了,当即上前一步,指着她叫道:“师弟!”
这一下,所有人都看向了她,防不胜防,只听得那韩砚还幸灾乐祸道:“就是小师弟你了,来,即刻起算,五行日第一日,金!”
众学子一片哗然,一边惊叹,竟然来的这样快!一边又庆幸,得亏不是我!
王星可就没那么多时间了,师兄们已然开始计数了。
她此时唯有争取一时,遂不慌不忙道:“师兄莫急”。她卷了卷袖子,走出人群,站到边上,这就赢得好几步时间了。
“看好了,这就来了!”她嗓音清丽,一时竟真的制止了其他人的计数。
随即,缓缓迈起步来,“咏金”,她念了个不费脑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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