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哼一声,胯部带着那根依旧半勃的巨根,又是狠狠地一下,砸在她那早已红肿不堪的私密处。
那一下,几乎将她撞得向前滑出半尺,整个阴部都因为这剧烈的砸击而变得一片绯红。
“骚货!!”他开始一边用污言秽语咒骂着,一边挺动腰身,让那根尚未完全软化的阳具,在她那湿滑的穴口处,重新缓缓地抽插起来,“你还真以为,你还能带着这身被我干烂的骚肉,回去和你那病怏怏的徒弟,过清汤寡水的日子?”
粗大的巨根,链接着早已泥泞不堪的阴部,做着疯狂而又充满了侮辱性的运动。
每一次的抽插,都带出一股股粘稠的液体,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
“唔…呜~深…太深了…慢些…”女人的口中,再次发出阵阵压抑不住的呻吟。
高潮过后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每一次深入的撞击,都让她感觉自己的子宫,仿佛要被那粗暴的巨物给顶穿一般。
“慢些?”陆长青的笑声中充满了嘲讽,“你这骚货,现在就好好珍惜吧。回到了你那破药园,怕是你想让你那个病秧子快一点,他都没那个本事!只会像条死鱼一样躺在床上,等你伺候吧?哈哈哈!”
“哦哦~不是…不是的…”林婉拖长着哭腔,无力地辩解着,“我和他没…没有…”
“嘿…也罢。”陆长青似乎也玩腻了这种言语上的调戏,他眼中闪过戏谑的光芒,“就让你回去。不过,我可不保证,你那徒弟能活多久。要不等他病死了,老夫再大发慈悲,收你做个专门为我舔脚的脚奴,如何?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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