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
一片死寂。
没有预料中礼貌性的轻微掌声,没有任何代表出声回应或点头致意。偌大的空间里,只剩下空调低沉的嗡鸣。
妈妈脸上那抹强撑出来的、带着一丝僵硬的微笑,如同遭遇了西伯利亚的寒流,瞬间冻结、凝固,然后一点一点,彻底冷了下去。
“额,说!你瓜怂,有毛病吧!”
黄老干瘦微驼的身子,像根弹簧似的从妈妈左边的座位“增”地弹起来,一只脚“啪”地踩在光洁的椅子上。
他撸起半边洗得发白的旧褂子袖子,露出枯瘦如柴却青筋暴起的胳膊,又顺手把那条踩在椅面上、明显长了一截、皱巴巴的西裤腿往上拽了拽。
“额大妹子的那什么围,跟今天这买卖,有个蛋毛关系!”
他斜着那双浑浊得三角吊梢眼,扫过满桌西装革履的投行精英,满脸不屑。
“刚才,额大妹子说话,你们都聋了?!呱唧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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