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安德雅再次清醒,眼前是昏厥过去的白玦,身上布满青紫的咬痕,却带着前所未有的放松神情,少了往日的痛苦挣扎。

        她紧紧抱住白玦,依偎在她的x口。

        彼此紧紧相拥,泡在早已凉透的浴池里,Sh漉漉的头发披垂於肩,还沾染零星花瓣,模样相当狼狈。

        安德雅只隐约记得,她们在浴池里缠绵无数次,白玦还主动求欢纵慾。但为何会演变成这样,已经没有印象。

        她的伤势已痊癒,身T还残留欢愉的余韵,忍不住再次抱紧白玦,感受肌肤相触的Sh润温热,内心竟有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妈妈??」

        安德雅凑近,轻吻那微微垂下的狐耳,再次呼唤白玦,语气不像从前那般戏谑,只想单纯呼唤母亲。

        在她内心深处,始终挥之不去的怨气,似乎消失了。可她分不清,这是虚弱带来的错觉,还是知道这次能活下来,是白玦尽全力救了她。

        但这远远不够。

        还不足以得到她的原谅。

        白玦必须留在她身边,继续赎罪直到她满意为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